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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风扬揉了揉眉头,苦笑道:“妈妈,你想哪里去了?”
“是你自己说的,关我什么事情?”
单琴琴笑得开怀:“不过,生米煮成熟饭是好事,你年龄不小了,妈妈听了除了开心,再没有什么想法了。”
“妈,你想多了。”
虽然他挺想将生米煮成熟饭的,但人家小丫头不乐意啊,总不能强迫吧!
“好好……,是妈妈想多了。”
单琴琴笑声不断,心情非常的好。
得到儿子安慰的母亲,提着的心放了下来,此时一心想着白生生的孩子,于是很是知情识趣的道:“时间也不早了,你也别忙着处理公事了,早点上床,陪陪你媳妇,她刚刚搬过来,别冷落了她!”
凌风扬眼角抽了一下,早点上床陪媳妇,他娘就差没说早点上床,陪媳妇多办几回事,早点怀个孩子了。
对于凌家长辈渴望孩子的心,他早已领教过了。
还别冷落她呢?
他倒是想热情,可是人小丫头明显的是不愿意啊!
挂了电话,凌风扬也有些困了,打了一个哈欠,再想想他娘的期望,还有床上那软香暖玉,身子不由得一紧,有股热流流过。
“天,真该死!”
凌风扬走到阳台,打开窗子,任夜风吹拂,帮他降降火,直到危机暂时解除,他才重新回到卧室,弯腰,撩开被子,瞧着那蜷缩成虾米的小丫头,目光盯着那翘翘的美臀,迟疑了一下,才将手伸了出去。
凌风扬可以对天发誓,在他拉开拉开艾心睡裤的时候,只是想看看她臀部的伤,可是当那白生生、圆滚滚的小屁屁入眼时,身子一热,下腹一紧,吹了许久的夜风,冷下去的紧绷感又涌了上来。
好不容易才命令自己移开目光,吞咽了一下口水,决然的转身,步伐轻盈的将卫生箱拿了出来,细心的为她消毒上药,当酒精碰触到她柔嫩白皙的肌肤时候,刺激引起她肌肤微颤颤,让他想起小时候见过山涧雨中开放的栀子花——脆弱,而令人心折。
等到给小丫头上万药之后,凌风扬才发现浑身热的难受,那白嫩嫩的小人儿,勾得他心猿意马,几乎再次脱缰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收拾好卫生箱,才叹了一口气,转身去洗了个冷水澡。
在他转身的时候,床榻上那个一直紧闭着双眼的女人睁开了眸子,在夜色中明亮璀璨如星,还有几分掩饰不住的庆幸——他果真是“姐们”
,她这么个活色生香的美人儿在他跟前,他都能如泰山般不动,足以证明他对女人没兴趣。
若是凌风扬知道她如此想,只怕将心口的老血吐干净了。
洗好了冷水澡,凌风扬依旧没有什么睡意,站在床前看着床上的女人,优美的轮廓在昏黄的灯下,仿佛被镀上了一圈薄薄的光晕,有些梦幻近乎不真实的色彩,晶莹通透的肌肤,挺翘的鼻子,微红湿润的唇,怎么看怎么惹人喜欢。
小丫头是如此的年轻,如此的美丽,而她身上若有似无的气息飘来,是他喜欢的草莓味,想起她在超市的消极抵抗,凌风扬的唇扬起,微笑着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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