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一声被打了开来,站在我们前面举着灯的是我曾见过但喊不出姓名的船上的另外三人。
“阿瑟,不是鬼,是认识的人。”
我朝着阿瑟喊道。
阿瑟停下了脚步,从捂着双眼的五指中扯开了一条缝隙,慢慢地转过了身来,朝门的方向看去————瘦高个阴阳怪气的男人、长发尖脸看似时尚的女人、还有头大矮小的侏儒般的男人。
没错他们就是船上的另外三人。
阿瑟松了一口气,用手擦去了额头上的汗,走到了他们的跟前,推了一下站在最前面的那个男人的胸口,说道:
“哎呀,吓死我了,你们没事装鬼干嘛!”
只见瘦高个的男人把灯举到了阿瑟的面前,探头伸向了前方张望着笑道:
“谁吓你了?明明是你胆子小!
哈哈哈哈~~~”
“你……好你个吴晗!”
阿瑟生气地转过了头,面朝向了我。
吴晗?原来这个看似阴阳怪气的男人名字叫吴晗?
这个名字……我并没有什么印象。
“好了,你们不要闹了。”
长发尖脸的女人跑来劝和,站在了他们的当中。
于博,看了他们一眼,又看了看他们背后的木屋,疑惑地问道:
“对了,我们不是约好在原地集合的吗?怎么你们会在这里?”
长发尖脸女人刚想回答,只见一旁的侏儒抢先回道:“我们本来一直往南走着,误入了一片猛兽区,好不容易才走了出来。
可是这个女人,周秋贤,她却突然迷了路。
为了找她,我们磕磕碰碰,不知走了多少的弯路,后来我们沿着从她身上流下的血迹一路找去,来到这间小木屋前推开了门。
却只见她像一头酣睡的猪一般,安然地睡在了那里……”
“你说谁是猪?你说谁是猪?”
周秋贤听到这里使劲用手肘推了推站在她旁边的侏儒。
侏儒也不甘示弱,指着她的鼻子骂道:“就是你!
就是你!”
“好了,你们两个,有完没完!”
吴晗大叫了一声,他们两人立刻停止了争吵,低下了头,好像两只认错的小狗。
“我们也是误打误撞才找到了这个地方,没想到却正好在这里碰到了你们。
不过,现在天色也晚了,这个岛四周都是海我们暂时也出不去,不如今天就留在这里过夜吧,明天的事明天再说。”
于博想了一下,点了点头,对我们说道:“那我们今天就在这里过一夜吧,明天再探查岛上的情况。”
我们三人,纷纷点了点头,跟在了吴晗身后走进了小木屋里。
没想到那外表看似破旧的小木屋,里面倒也算得上干净整洁———圆形敞亮的桌椅、用碳烧烤的壁炉、欧式的厨房、七人的房间……
嗯?七人的房间?
为什么这个两层的木屋却正正好好,不多不少正好有着七间房间?看上去就好像知道我们会来一样,特意为我们准备好。
今生准许我裙下尽责任,忙于心软与被迷魂,流连淑女群烈女群为每人动几秒心...
昔有佳人公孙氏,一舞剑器动四方。观者如山色沮丧,天地为之久低昂。阴差阳错之下,投入了纯女性门派七秀坊,美艳女鬼做式神,舰娘是我贴身小秘书,先给自己定个小目...
李昊平穿了,成为一个三岁多的小孩子肖遥。爷爷是演员,父亲是歌手,已去世亲生母亲是模特,后妈又是演员,在这样一个家庭长大,肯定是要进娱乐圈玩玩的。问题是,怎么玩?书友群584370176,五八四三七零一七六,伍捌肆叁柒零壹柒陆...
我一直不相信你有断袖之癖,现在才知道不假,不过我不会对外说的,你就继续拿我做掩饰好了。她抬起头冷然地望着他,神情倨傲。拿你做掩饰?我想你的记性不太好。他笑了,笑得漫不经心,却透着一股让人无法抵御的致命寒意。详细介绍...
遇到七爷前,秦暮晚是个被父亲丢到乡下,不被重视的弃女。遇到七爷后,她成为云城无数名媛千金羡慕嫉妒恨的对象。七爷宠妻无度,是个妻管严。好友邀他聚会,他说暮晚不让我喝酒。客户请他吃饭,他说老婆在家等我。秦暮晚怒了我从没这么说过!婚后每晚被迫营业,还要背锅,她太难了!...
承安年间,一场令世人不敢言的绞杀烧红了神医门司尚山的天,百万箭雨一夜间灭了医派四清全门,民间未曾传有人幸免于难。承平第十年,号称南魏盛世,京城靖安的木言堂出了一位女说书先生,她于四清山的替子绞杀之难中幸免,凭着一手做糕点的手艺再入世间闯荡,谁知在京城木言堂时竟遇少时偶然救下的陛下沈丛宣,城中西席教书先生容华,和她认为绞杀中叛变的二师兄沈青岚等一行人。在京中,楚歌的身世在幕后人的操作下慢慢浮出水面,涉及皇家颜面和征战多年的两国,楚歌和沈丛宣情感之路变得颇为波折三国战事起,边境之乱,宫廷存变谁可力挽狂澜?...